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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淮看先轸父子不动声色,而那老者尽管一直没有说话,却明显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动,心下暗道:还好自己之前了解过那段历史记载,不然还真有点不好蒙混过关。
当即又道:“晋公子天生重耳而骈肋,此乃天下共主之象,而今困厄重重,故来相助!”
那老者听了之后,平静的心情顿时激动得无以复加,有些声颤地道:“先生此话当真?”
如果说他之前所说的事情,或许有可能是从其他的地方听到的话,那公子重耳骈肋的秘密以及此刻安于齐国的心思,却是不可能为外人所知的,而他竟然连这样隐秘至极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忍不住又有所疑问地道:“那你也知道老朽是何人?”
从心里上讲,老者等人一早就认定重耳宽厚贤明,是个值得效忠的明君,才会不惧艰险困难追随他。只是这十多年来,经历过种种磨难之后,不免使得原本坚定的信念会有所动摇。此刻有人以无庸置疑的姿态又证实了这一点,他的心里自然而然就很容易接受这样的事实。
濮阳淮心想这狐毛在历史上不怎么为人所知,而先轸对此人的神态,显然是出自于内心的欣赏。想到此处,微笑道:“我虽然所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并非所有的事情都会清楚!”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又道:“先生应该是公子重耳的舅父狐偃!”
此言一出,几人心里最后的一点疑惑,也彻底地消失不见,尽皆一副如获至宝的神情。
老者(狐偃)忍不住赞道:“先生果真神人也!”
濮阳淮淡然而笑,掷地有声地道:“我确实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能知道一些你们所不知道的,也能做到一些你们所不能做到的事。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去问问那天在山顶的女子便知一二。”心想: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怎么会穿越到这里来,又何况是他们呢?
先且居闻言嘿嘿一笑,道:“那正是舍妹,父亲恼她生性顽劣,回来之后就将她禁足了!”转而又道:“爹,我看她这些天也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不如就放她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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