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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恺对于自己的眼睛很是奇怪，他想不出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看不透正常人体的内部情形，却能看清楚包括鬼魂在内的别的生命。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跟那个全都是裂纹的小瓷瓶有关，可是他并没有亲眼见到，只能凭借猜测。

        杨恺从不纠集于不知道的东西，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从不去绞尽脑汁。最多也只是偶尔回顾一下，发现依旧找不出原因，转眼就会将其抛到一边。

        为了看清楚虫子的模样，杨恺索性锁定其中一只，当即就发现虫子通体漆黑，去掉两对翅膀，就像是毛毛虫。除了嘴角两颗硕大的獠牙，放大的话，完全就是一把锋利的剪刀。杨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将这些虫子凝聚在一起的，这些虫子并不是简单地堆积，而且每一只虫子的位置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它们一直都在不断地移动着，相互之间的配合非常的精密，像是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在运作似的。杨恺感觉这些虫子就像是人类的血液，循环的时候给沿途的器官输送氧气和养料。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在杨恺的脑子里放大。

        就在杨恺准备再靠近一些看个究竟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黑衣人的步子停顿了一下，他立刻就有所警觉，几乎一瞬间就放慢了脚步，与其拉开了距离。与此同时，他将视线转移开来。做完这些的时候，杨恺看到虫子汇聚而成的黑衣人恢复了先前的行进速度。

        看着这个虫子汇聚成的黑衣人一直在匆匆往家赶的人们中间穿梭，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杨恺并没有觉得有多么意外。如果，他不是有着特殊的能力，他也不会发现，就算他已经步入先天武者的境界，也是一样。

        见这个家伙没有减缓速度，杨恺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那几个案子就是这个这个家伙做的。

        杨恺没有继续接近，而是放慢了速度，最终将距离维持在二十米左右。他可不想引起这家伙的警觉，且不说大街上都是人。如果这些虫子完全散开并发起攻击，将会是一场灾难。而他最多也就只能保证自己不受这些虫子伤害。而且，这还只是他的猜测，他不知道真的动手之后，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没有遇到傅琴，他肯定会认为先天之境的武者已经站在了世界的最顶端。只要日月星盟不倾巢出动，他就没必要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危。傅琴的强大给了他当头棒喝，让他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虽然不知道黑衣人的目的地在哪儿，可是杨恺绝对不会认为他是在大街上散步。相信，他很快就会到达目的地的。最关键的时候，杨恺不知道虫子汇聚成的黑衣人到底有多少。如果数量太多，就算他有自保的能力，也不敢留下来。可以想象这些虫子完全散开之后铺天盖日的情景，别说可能会真的发生，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杨恺不打算单刀赴会，因此，他立刻就拨打了唐雀儿的电话。电话响了快一分钟，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唐雀儿慵懒的声音：“杨恺，我不是说别叫我吃饭了吗？”

        “我不是叫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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