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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冒咧了咧嘴,脸上的鄙视更盛,嘲讽着袁开:“故意的?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大笑话!”
“袁开,这块遮羞布太薄了,遮不过你的丑,麻烦你去找块厚一点的。”李冒懒得理袁开了,嘲笑着他,扶着腰,慢慢坐下去。
“哈哈。”
人群中暴出一阵阵哄笑声,对袁开的说话嗤之以鼻。
“唉!”袁开长叹一口气,摇着头,摆出一幅高傲样:“天下知我者,没有啊。”
无视众人的哄笑,他继续表演着,一脸悲容:“相法易学难精,天下相师何其多,但真正能精的有几人啊。普通相师,靠占卜算卦,来窥视到一点二点的未来。真正精通相法的,并不是窥视,而是直接偷取天机,甚至可以逆天改命。我爷爷和父亲就是这样的大师,可惜他们偷取天机过多,逆天之事做得过多,以至于寿元被折,早早离世。”
娘的,你们信鬼神,重占卜,就凭这一点,我就能忽悠死你们!
心中嘲笑着众人,袁开挥起衣袖,遮住脸,手指快速在嘴边掠过,沾了点口水,抹到二个眼角,充作眼泪。
放下衣袖后,袁开瞪大双眼,扫向围观众人。
自感人们已看到眼角挂着的‘清泪’后,他忽然悲声而喊:“我爷爷和爹爹,本不应死得那么早!爷爷是为大唐而死,而我爹爹却是为了世人而死!”
悲情牌一打,立杆见影。
人们不再哄笑,而是同情地看着袁开,更多的人开始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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