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花儿是草树晚上的灯,没有了灯它们会害怕的。”翼儿总是信誓旦旦的说。
“可是花儿她们也会自己谢的。”
“你,你是狡辩。”翼儿急了,脸蛋红扑扑的,“不是她自己谢落,你摘她,花会痛的。”
瞧着杨再晨得意的神色,翼儿蓦然发现杨再晨又是故意逗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内心深处生出无名恼意,可是又莫名夹着喜意。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她懒得管了,撅着嘴气鼓鼓地跺到一边去了。
杨再晨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一举动立即遭来翼儿白眼相送。想是翼儿还不解气,抓起地上的泥块掷向再晨,再晨笑得声音更大了,拼命躲闪。
夕阳照得人一阵暖意。
晚风吹过,掀起翼儿额前发丝和袖带流苏,杨再晨登时怔在当地,傻傻地睁着眼睛看着翼儿,似乎自己一眨眼翼儿就会消失。
这一下,一块泥土正好打在发愣的杨再晨额头,潮湿的泥土黑乎乎粘了一片。
翼儿不经意瞧到这一幕,气鼓鼓的嘴噗嗤一声立马泄了气,低声嗔笑道:“你还是那么傻。”咯咯笑个不停,那个杨再晨不知怎麽想的,看翼儿笑也咧嘴笑了起来,好像挨打的压根不是自己。翼儿大眼睛眨巴着,满是笑,大声喊道:“笨蛋,傻瓜。”
杨再晨意识到翼儿在说他,登时佯作大怒,蓄势欲打,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讲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