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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烟想,如果是未被她穿之前的阮青烟要是听见韩雪颂这么表露自己心中多年的对她的看法,甚至还对她说出当年她的落魄阮青羽一夜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有着韩雪颂的功劳,估计心都死了吧。呵呵,也算是韩雪颂倒霉,她是阮青烟却并非是书中的阮青烟,韩雪颂他是估计想要看到她崩溃哭泣发狂的样子吧,只可惜一切都不能如他所愿。
她随着衙役离开了将军府,不知道留下颜洛和韩雪颂会发生什么事。后来在路上,想了又想得到的结果最多也只不过是两人打一架而已。男人之间发生误会,一般只要打一架基本都会和好的。
所谓的对簿公堂今日正所谓亲身体验了一回,她跪在冷冰冰的地上,上面坐着一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人,肤色较黑,胡子也长的发密,衙内也挂着一匾额——“明镜高悬”这四个大字。
那位带乌纱帽的男人偏左下方的位置上站在一个年迈的老人家,他在看见阮青烟之后一直掩面哭泣着,嘴里一直叫囔着“凶手”等些词汇。
乌纱帽大人手拿惊堂木重重的往大堂案上一拍,清脆响亮的声音预示着这场杀人案正式开审。
“阮青烟,你可曾认在七月廿四也就是昨日傍晚的时候杀害了那天从你府上带着重伤被赶出的丫鬟陈翠翠?”刘毅一脸严肃的问阮青烟,而此时他的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阮青烟摇头说道:“启禀大人,我没有杀人,并且大人口中的陈翠翠我连长什么样子都不认识更何况我跟她无冤无仇,为何我要害她的性命。”
阮青烟想此时如果自己若是窦娥就好了,下一场六月飞雪绝对能够摆脱自己杀人的罪名。她看着眼前的乌纱帽大人估计也是逼不得已才会审理这件案子。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你看他连手里的惊堂木都已经拿来偷偷摸摸的压在自己的左手上,这到底是有多害怕他自己会害怕的晕过去。
大堂案偏下方的老人家听阮青烟这么一说,也立马走到她的旁边,因着他岁数年老跪在地上的时候动作十分的缓慢。他张着嘴哀痛道:“大人,切不可听她胡说啊!老头子虽然是一个人孤独老人,但是好歹至少有一个孙女留下来作伴,现下孙女都被人杀害了,念大人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替老朽那死的冤枉的孙女一个公道啊!”
乌纱帽大人刘毅很头痛,这两个人一个有人罩,一个又有一股莫名的势力在逼迫着他一定要像着那老人的话语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无论前后者,刘毅都觉得这年头连个官都不好当,他要辞职不干了,无论哪个都会得罪人这还让不让人混口饭吃了。
“大人,我并没有杀人。昨日我一直待在自己家中,一步也没有踏出家门外一步,甚至根本就没有踏出自己屋子一步,何来的杀人诬陷之名。望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阮青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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