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你想最后用尸体告诉我吗?”他扣住她的下巴,受怒意控制而加大手上力度,“嗯?”
“你不能这么残忍地替我做决定!”嬴政怒意被冲散,扣着她下颌的手变得无力,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难耐他无法发出任何字眼,酸涩堵在心头,将他心紧紧缚住,痛得不能自拔。他的手抚上她失去光彩的眼睛,触到了些许湿意。良久,才艰难发出声音,“离萦,我得陪着你。”
“嬴政,其实我并没打算瞒你,因为如你所说,我不能那么残忍。”云漪抱着嬴政,一切伪装都碎在眼底,她第一次出声大哭,空气中涌动的,是绝望。
嬴政用尽全力抱着她,好像松懈一点,她就会被抢走,可他知道这时候他若溃不成军,她就连希望都没有了。
“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孩子?”云漪恍惚不已,对啊,为了孩子,她要振作。却在不经意忘了,她或许连孩子都保不住。
“估计没吃饭吧?我陪你吃饭。”嬴政爱怜擦去她的眼泪,对她笑,天知道他现在笑得有多难看。
当日,嬴政对太医署下了严令,用尽一切办法配解药,尽全力保住孩子。
云漪一连多日打不起精神,嬴政命令自己以最快速度处理完朝政,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云漪兀自坐着,望着天空发呆,她发现中毒后,并不是没有催吐,也不是没有找现代常用的洗胃剂,可都没用。
一贯不信命数的她,开始相信那晚红烛未燃尽而灭是不详的预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