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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粮草既然在宕渠,两军相拒时日一长,必然要从宕渠运粮,我们的任务,便是袭扰他的粮道,不能让他这般舒服的运粮,若能使其分兵守护粮道,那便是更好不过了。”霍弋慢慢分析道。
“是了!敌军储粮地与其驻军之地相距太远,饶是他再谨慎,也算不到会有敌军自他后方来。”简雍赞叹道。
“好了,既然计策已定,命诸军抓紧休整,伤者治伤。明日于山中寻一隐蔽处,让重伤士卒及家眷少主简先生往那隐蔽。其余诸军与我一道,往南去往敌军后方埋伏。”霍弋下令道。
“喏!”诸将领命而去。
霍弋累了一日,又是行路又是厮杀,此时身体疲惫,正欲睡下,却听门外霍狂道:“将军,北门外有一骑,自称是信使,要往宕渠大营送信,军士们尚未换下曹军军服,他没认出我等并非曹军,属下估摸着是曹军的信使,是否要杀了将信截下?”
霍弋忙起身:“先不急,放进来,带他到大堂,我要问一问,再做计较!对他要客气点,不可让他瞧出端倪!”
“喏!”霍狂应道。
霍弋穿起戎服,拿起佩剑,往大堂而来。
那信使到了大堂,看到霍弋:“可是陈元校尉?”
“正是!你是何人?”霍弋假作观看地形图,不假思索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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