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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誓死不当卫生员
我负责新兵的训练工作。其实新兵训练是相当辛苦的。一天到晚没有空闲，有时还要进行超强度的体能训练。到了晚上，不定时的吹紧急集合号。只要号声一响，就要紧急集合。不要说新兵，就是我们这些老兵也觉得很累。军人就是应该这样，只有平时多流汗，到战时才能少流血。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
顾德龙正好在我的直接领导之下，我对他的要求不是很严，可是他自己对自己要求特别严格。他训练刻苦认真，别人付出八分，可是他却要付出十分的努力。他私下里对我说：“排长，我说你招的兵，我一定好好训练，不给你丢脸。”我听了，笑笑点点头。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就是训练成绩再好，也是没有用处的，他以后的工作，主要是营部或者是连部卫生员，也许以后可能是个医生。只是现在还是秘密，不能提前告诉他。每当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也总是鼓励继续努力。
这个时候，有个消息在部队中传开。我们很有可能转为炮兵，就是打敌机的那种高射炮兵。而且编入北京卫戍区。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很振奋，能够编入北京军区，守卫北京的安全，也就是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安全，那是一项多么艰巨而又伟大的事情呀？
果然，没过多久，我们真的转为高射炮兵了，这一消息一传开，我们特别兴奋，看来下一部编入北京卫戍区，是确定无疑的了。这个时候，新兵三个月的训练结束了，可是没过多久，又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那就是顾德龙死活不干卫生员。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吃惊，要知道，顾德龙就是作为卫生员才招进来的，现在他不干这种工作，那不是让我难堪吗？同时我也在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这天下午，新来的张连长把我叫到连部，刚一见面劈头盖脸的就问我：“林清毅你可真行呀。你给我招来的是刺头兵。”我一听坏了，他肯定再说顾德龙，可是，表面上我还装做莫名其妙。忙问：“连长到底是什么事？”连长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顾德龙为什么被特招进来？你说为什么？”我忙说：他们家世代行医，他是个医生，他经常给人出诊，而且他的医术在十里八乡也小有名气。”“对呀，可是他却犯起了牛脾气，死活不当卫生员。”我听了非常生气，如果不当卫生员，我招你干什么？想到这我说：“他现在在哪？”“在营部，正跟营长较劲那，营长叫你到营部去一趟。”
我一听，心里立刻感觉不好，营长国振东的脾气谁都知道，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去能好得了吗？可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于是我急忙往营部赶，到了营部，老远就看到国振东在门外烦躁的走来走去。当看到我时，离老远就用手指着我说：“林清毅，你看看，你看看你给我招的这个兵。”我一听就假装糊涂的说；“营长，怎么了？”国振东大声说：“别叫我营长，他，也就是那个叫顾德龙的才是营长那，我算什么营长，刚入伍的小兵都不听我话，这要是在蒋介石的部队里，我敢一枪蹦了他。”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忙说；“顾德龙在哪？我和他谈谈。”听我这么一说，国振东的火气消了点说；“你是得去，也许你这个排长比我这个营长面子都大，说话都好使。”我又问了句：“他在那？”“在禁闭室”我听了往禁闭室走去。
到了禁闭室门外，我和两个守门的战士说了说，其中一个战士给我打开门，迈步我就走了进去，进屋一看，见屋内一张床，顾德龙在床上躺着，两只眼睛望着房顶出神，看我进来，立刻起来。叫了声“林排长。”然后他就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说；“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的，既然来了，别的没地方坐就只有坐在床头，就将就点吧。”我随后坐在床上，“德龙怎么回事？”刚坐下我就问到：为了显得亲近我故意把他的姓省去了。
“我不当卫生员”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是什么？一切行动听指挥再说了当卫生员有什么不好？一天到晚白大褂一穿，药箱一背多好呀。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当卫生员都当不上那。”他听了第著头说：“谁爱干谁干，反正我是不当卫生员，就是死我也不当卫生员。”我一听立刻生气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招你当兵吗？”“我知道，因为我们父子行医，我是个医生。”他平静的说“知道为什么不干卫生员。你知道部队卫生员有多缺码？”“为什么？为什么？”他连续重复了两遍，言语之间似乎有难言之隐，我说：“干才营长说了，就你这个态度，如果是在解放前的旧社会里，是会被枪毙的。”他听了浑身一动，眼中似乎有惊恐和疑惑的目光，我趁机吓唬他说：“刚才营长说了，如果你不当卫生员，只有把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