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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鸦闻言，感觉心中最后一根弦，也‘铮’地断裂了。他露出苍白的笑容，嘶哑着声音问道：

        “所以呢，她究竟想怎样？”

        “夫人想见你一面。”阿尔伯特说道。

        乌鸦听见阿尔伯特的话，眼中闪过难言的苦涩。

        自从乌鸦被当作实验体上缴后，已有十九年不曾见过东方若兰了。关于她的消息，都是来自报章、电视访谈、甚至是别人的转述。

        实验终止后的前几年，乌鸦曾多次从寄养的家庭逃走，回到东方大宅门前。但是无论他有多坚持，东方若兰还是派人将他带走了，甚至不肯出来见上一面。渐渐的，东方若兰在乌鸦的生命里，便从最亲近的母亲，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陌生人。

        “好。”乌鸦答道。

        李湘在车子里，既猜不透对方的来历，也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只觉如坐针毯。直到乌鸦跟着那人坐上了车，她才大吃了一惊，急忙从车内冲了出来。

        “小方——！！”

        但是已经太迟了，四轮驱车已经调转过头，扬长而去，留下李湘一人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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