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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时间，报道中老汉被球形闪电击中时，刚好就是昨晚灵力回到她身上那会儿。难道被击中的就是耍猴的老头？不对啊，她借猴子的那点灵力绝对不够召唤天雷。

        “天雷……天雷！”她念着，蓦地懂了小猴儿所说的老头死了却不是被它杀死是什么意思。

        杀他的，是天。

        你不把它们的命当命看，总会有更强大浩瀚的存在不把你的命当命看。

        等等，天替小猴儿死去的同伴报了仇，就是说就算她不借灵力给它，老头也是要死的，不借灵力给它，它的大仇也能得报。所以它原本不用死，是她的参与让小猴儿白白丢了一条命。

        不对，殷美人说它本来打算报了仇就自尽，不管她参与与否它都要死。

        但它好像是因为杀了对自己有恩的主人才想自尽的，如果不是它亲手杀的，它就不用死了。这么说还是她的错。

        也不对……

        完了完了，她智商不够，又想不明白了。

        ——第二章《牲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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