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荔子亲攀。;;;;;;;;;;;;;;;;;;;冰肌照映柘枝冠。日擘轻红三百颗,一味甘寒’——”惊虹走在深巷之中,无奈地拍着肚皮,自顾自吟道:“‘重碧拈春酒,轻红擘荔枝’!啊,好想吃——”想到岭南树上满挂的轻红,惊虹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昔者曹公与手下众军士望梅止渴只怕也不过如此。
子兰接口道:“你说的这些我可没听过,不过我倒是读过唐朝大诗人杜牧之的一篇诗: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惊虹突然驻下脚步,侧身瞪着她,佯叱道:“李隆基老来昏聩无能,抢了自己儿子的老婆做妃子,正是‘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如今既已到手,自然从此日日帐暖、夜夜**,没的荒废朝政,直如那周幽王、商纣王之流,为褒姒而烽火以戏诸侯,宠妲己而罔顾社稷。”
子兰听到他说唐玄宗跟杨贵妃“夜夜欢度**”,不禁俏脸微红。但是,惊虹的话,她却不赞同,忙反驳道:“那也是杨贵妃生得太美,‘回眸一笑百媚生”,致令“六宫粉黛无颜色’,便是你独孤惊虹见了,只怕也会为之痴迷倾倒,还不是想着‘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杨玉环既然已是别人的妻子,便是她生得再美,我独孤惊虹也不会多看一眼!”
子兰却不管他,接着说道:“李隆基却是个有情人,杨贵妃死了那么久了,他还是不肯忘怀。哎,‘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说着,便要垂下泪来,似乎已经为死了几百年的皇帝妃子而惋惜。
惊虹满是不屑地道:“那不过是醉吟先生胡吟乱写的,你还当真了!”冷嗤了一声,惊虹便长身而去。
“诶——,你这人,当真没一点情!”子兰气得连连跺脚,不过也只能提步追去。
惊虹的话远远传来——要情做什么,我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只可惜,我兜里满是金银,却买不到一只鸡腿……
早市初开,街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且多是卖家,就如同晚霞过后,夜幕里初现的零星。
惊虹也懒得走了,这一夜实在累得够呛,就在街旁的一家面摊坐了下来,看也不朝那伙计看就直嚷嚷道:“十个包子一壶清茶,快!”他现下注重的可不是口味了。
那像伙计又不像的男孩掉头看过来,立时立时喜上眉梢,浑不在意惊虹的呼喝不满,连连应道:“好好,客官,这就给您上来。”如今生意难做,日子难过,能挣一些是一些,十五文钱一笼的包子,价格也公道,既不会叫客人觉得太贵,也还能赚一些。说着,男孩端了一屉包子就送了过去,冲惊虹一笑,突然余光见到一个美丽的姑娘坐了下来,他年纪不大,可自小随着爹娘在这大街小巷里做惯了买卖,四方客人多有见过,但却从未见到过如此绝美的姑娘,一时间不由看得痴了。
惊虹狼吞虎咽地吞下了三个肉包,这才发现左侧站着的一个人,便不耐烦地说道:“我的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