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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狐笑着点点头：“战果出乎意料，可是，叶子锋，你有沒有想过一个问題。”

        妖狐一边说着，一边从伪装的外门弟子的样貌，恢复到了原來的样子，款款走到了叶子锋的面前。

        她是叶子锋最开始安排的托，也是最为保险的托，不必担心事后泄露风声，影响叶子锋作为真人的声誉。

        “噢？”

        叶子锋淡笑着回过头去：“妖狐，你在考虑，我招收的那么多内门弟子，有不少是花钱买命的人，而这样的人，沒有送到灵武宗的价值，顾念奴也不会认可，对不对？”

        “……正是…”妖狐稍稍一怔，连忙干脆地回了一句。

        叶子锋抬眸凝视着对方，浅笑道：“那么，你觉得，我让顾念奴提出，这次任务极端危险，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我这么做，难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你……”妖狐稍稍感到一丝疑惑，片刻后，略露恍然之色：“该不会你是想……”

        叶子锋神色渐渐厉然：“不错，通过顾念奴的做法，我可以初步观察到，哪些人贪生怕死，哪些人值得吸纳为我的弟子？我配合着灵魂天赋的使用，已经做了一定的记录了。”

        妖狐美眸不断瞪大，和寒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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