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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美人揉了揉自己的脸，道：“老了，这些年都不知道怎么笑了。”

        说完，周美人自己也愣住了，当然，韩孔雀的笑容也笑不出来了。

        “对不起。”韩孔雀看着周美人脸上露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瞬间感觉心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这些年周美人虽然把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全都忘记了，但她却没有一天是高兴的，也许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比韩孔雀清楚感受到的绝望，更加让人痛苦。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的人生，出现了你才更加精彩。”周美人对着柳絮一笑，这次笑的就正常多了，看的韩孔雀和柳絮同时一阵失神。

        笑起来的周美人，脸蛋两边同时出现一个小酒窝，看起来极其可爱。

        “你的脸上居然是有酒窝的，只要稍微一笑，就能被人发现的特点，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柳絮叹息道。

        柳絮也为周美人感到难过，她不知道韩孔雀了解多少周美人的过往，但她是了解的，周美人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巨细无遗，她都知道，所以她对周美人那句话的感触更深。

        有了韩孔雀的世界，才更加精彩，周美人原来的世界，想来对她来说，就是一成不变的灰暗。

        “我们的生命之，就是有了彼此，才会精彩，这一点，我们谁都不欠谁的。”韩孔雀也叹息道。

        柳絮此时拿出一串铃铛，放在手仔细把玩：“如果想要互不亏欠实在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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