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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跟他解释，但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回到D市，李明哲把我送到学校门口，一下车我就见到她们两个在大门口等我。

        “婧言，你还好吧？”小妹试探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嗯。”我被她俩个拉着走，我回头看着李明哲的车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窗外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烟雾就伴着夜风吹散在黑夜里，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坐进学校一家新开的咖啡厅，咖啡还在散着热气，却没有动过。

        “他现在在哪？”轻轻地搅动杯中的咖啡。

        “他说他明天会再来找你。”娃娃脸说道，旁边的小妹一脸震惊，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吧。

        我苦笑了一声，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打算离开。

        “婧言！”

        “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早点休息。”

        离开咖啡馆，我突然间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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