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军人,高地位,燕子牌,姓朱……
这些和在一起,很难让喜宝不想到一些端倪,只是越想,她却越觉得后怕。
她抿着嘴唇,大喘了几口气,心想幸亏朱管家及时赶她走,不然一直在那屋子里呆着,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以后上了贼船,想离开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拍抚了下自己的胸口,喜宝只觉得心里慌的狠。
合肥县和明朝都城应天非常近,这位朱姓拿燕子牌的主子受伤来合肥县,到底是做什么受的伤?
这是1392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喜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难以睡着,只觉得自己本来平淡的小日子突然被打破了,心里一阵阵慌乱,觉得有些怕,有些兴奋,更多的是不安……
接近凌晨时,喜宝才睡着,结果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如今白姆妈白把式也被送到了朱家宅子,是客人了,白姆妈还好奇的想问为什么,喜宝只一句话交代:“什么都不要问,当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看见过,回去后,继续过我们的日子,你们私下更不要讨论这几天的事儿,管住嘴巴。”喜宝说的时候语气严肃的很,不是劝告,而是命令了。
白姆妈和白把式立马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夫妇俩私下都不提这茬,跟喜宝一样,就呆在朱家宅院里,当休息了。
这一休息就维持了两周时间,喜宝倒也呆的住,需要什么就跟朱管家院子里的人说,反正又没人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只是为了避嫌,还是不要出门见一些闲杂人等比较好。
半个月之后,喜宝终于可以回自己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