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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棺一喜,这么强?
老人呵呵一笑:“前提是他站着不动。”说完棺材里的光亮便停止了闪烁,白棺知道再怎么说话,他也不会出来回答了。
对于这种看似很美妙的事情,白棺默默比出一个中指,暗骂到:“这么鸡肋的东西也好意思给我,真是哔了狗了。”
一天天慢慢过去。
北行的第十三天清晨,白棺打着哈欠走出车厢,朝着蹲在河边洗漱的车夫随意打了一声招呼,拉下帽子蹲在车夫旁边,双手捧起清澈冰凉的河水泼在脸上涂抹了几下,用袖口擦干脸颊上的水珠,忽然发现身边的车夫盯着自己看,白棺生气道:“老头你瞪我是?你说你是不是瞪我?有什么不爽你直说!”
老头慌忙的猛摇头说:“不是不是,我是看到公子你带这耳坠像是女人家的东西,公子你到底...”说着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白棺,其实他对自家小姐的耳坠也有印象,但不确定是不是这一只,所以开口问道。
白棺闻言鼻子一抽,仰头望天,脸带忧伤,眼中含泪的说:“老头你有所不知,这个耳坠是一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相赠于我的,要说起来那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啊,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原来是小姐的青梅竹马,老头心中不明觉厉,但小姐的私事他哪有胆子打听。
借言自己身心已老,对这种腻心的事情可不感兴趣,打了个哈哈便说去喂一下马儿,待会好使劲赶路,说着洗了一下脸,往马车方向走去。
白棺闲着蛋疼一个人坐在岸边拿着石块打水漂,喂马的过程虽然简单,但也需要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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