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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不去?”云长乐问道。
楚盛衣偏头看她,“小六呢?”
云长乐狡黠笑道:“如此好戏,我怎能不去看看呢?”她蔚然一叹,道:“听说那里是安宁公主香消玉殒的地方,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个传说……正好可以去瞻仰一番。”
楚盛衣连喝了几杯酒,神思有些飘渺,低声喃喃道:“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个传说……”他凝视着她,摇了摇酒杯,轻声问道:“活着的人总会被那些死掉的人羁绊,即便没有什么关联,仰慕、追忆、失望、仇恨、思念……其实这些都是执念,该放下,你说对不对?”
云长乐拿下他的酒杯,道:“楚盛衣,你醉了。”
他低垂着头颅,身体里的的烈酒化为熊熊大火在灼烧他的心,他盯着云长乐的皓腕,恨不得一把拉住它,对她大声厉喝:“楚盛衣没醉!他想忘却一切,却终究要一一记起!他想放下执念,却被那点如微光般渺小的期待拉扯着一直向前……”
他闭上了双眼,轻轻点头,“盛衣贪杯了。”
席间觥筹交错,夜宴将尽,宾主尽欢。云长乐走出大厅,才发现明月当空,夜色已深。她想到欧阳弘也来到塞川,只觉得争夺药虎的强敌又多了一人,心中十分烦恼。她与云西辞走到暂住的小院中,两人停在门前,云长乐道:“西辞,相神医给的药可还有用?”
云西辞道:“除了被他扎入银针的地方有些酸疼外,倒也没什么大碍。他给的药恐怕是起个镇痛的作用。”
云长乐对他笑道:“鲍谷主那边已经答应要帮我们了。现在只要抓住药虎,你就不再欠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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