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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秋不明就里,重复了一遍。
青头伸出一只手:“拿来。”
李明秋有点糊涂:“你要啥?”
“证据。”青头说得有条不紊,“你说这个孩子是你的,拿出证据。”
……李明秋语塞。当年没有检验父子血缘关系的有效手段,秦腔戏里边演过滴血认亲,听说那个手段不行,常常搞错。李明秋看了看蜇驴蜂,然后说:“这件事你问问张凤,张凤能给你说清。”
“姑父!”蜇驴蜂突然竭斯底里地大喊:“流血的伤口刚刚愈合,你就不要再往伤口上抹盐了,行不?”
李明秋感觉不来难堪,继续侃侃而谈:“这辈子睡过女人无数,真正让我放心不下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李某的原配夫人屈满香,另外一个就是张凤。”
青头不恼,青头的脸上绽开笑容:“既然张凤把你叫姑父,我想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姑父。姑父,你知道啥叫羞先人,你就是羞先人!墙上画了个猫日狗,不像话(画)!”
李明秋不愧是江湖汉子,什么样的场面都能应对:“骂的好!李某家住城墙根,脸比城墙厚。食也、色也、财也,人生三大欲望,明秋就好这一口。索性再问问,你嫌弃张凤不?如果嫌弃,我连张凤一起带走。”
青头把面前的米汤碗高高举起。
李明秋不躲,还向前走了一步,面不改色心不跳:“来呀,这颗脑袋净重九斤十四两(当年一斤十六两),破一个口子给你做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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