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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在大殿上第一个对严侍郎的一番论调进行了反对:“二十多日后若是水位依旧不到往年的高度是否运河都要节流蓄水?再者说来,就算是要蓄水,运河沿途州县都有地方上的蓄水池,也是可以存储不少。”
“而运河上的货船停运一日,就要造成多少损失,严大人的一本账上可算清了!”
他这一开口,同他存了一样心思的官员纷纷表态,认为户部侍郎是出了一条馊点子!
赢素又眯起了眼睛,猫一样的靠在龙椅上,病怏怏的,似乎早朝的时辰过长,他已然是强自支撑了。
大臣们分成了两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辩论,个个义正词严慷慨陈词,瞅着都是忧国忧民的良臣模样。
御座上的皇帝陛下只冷眼看着,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裕仁皇天后已然被这些大臣们吵闹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直蹦,越看越觉得这些人堪比披着黑毛的老鸹,一样叫的使人厌烦,却比那些扁毛畜生还能喷粪,谁也拿不出一个准主意!
按捺住稍嫌烦躁的心绪,裕仁皇太后侧头看了看身旁的皇帝陛下,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她就看不得赢素这副羸弱的模样,年纪轻轻的没有半点生气,坐在龙椅上哪有皇帝的气势?
“陛下,你怎么看?”两手搭在膝上,裕仁皇太后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发了难。
她也有气!
明香君进宫不少日子了,对外虽然说的是到宫里陪伴太后娘娘,可有点头脸的人物谁不知道太后娘娘和明成的那点心思?明家就差把明香君就是大昭的皇后这件事亲口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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