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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车!”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岳西也不能确定自己还能蹦跶多久,总之,她是能拖一刻就是一刻,最好能让她给行宫里的人安排个后路。
“晕车?”赢绯觉着这词听着新鲜,不禁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坐在棺材盒子一样的车厢里我会觉得憋闷,要不郡王爷您到我的驴车上坐坐?”岳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也笑着说道:“这里视野开阔呼吸顺畅,总比闷在车里痛快!”
好好的马车被她说成了棺材,赢绯只觉得心里一阵的膈应,他点点头,已是从车厢里跳了下来,施施然走向岳西赶着的驴车。
他身上穿着一件碧色的薄衫,外面罩着经纬稀疏的纱衣,衬得他脸色清润肤色白皙。
两只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摆动,如风摆柳。
就是这么一副如水墨丹青般淡雅的男子,落在心情不太好的眼里越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没见哪个男人穿得这么骚包,你怎么不再戴顶绿帽子呢?这一身绿茵茵的,不就是一棵行走的大葱么!
轻飘飘地坐在车辕一侧的位置,他扭头看了了岳西一眼:“气色看着好了很多。”
岳西却扭了头盯着驴宝气摇来摇去的尾巴看着,很希望它这个时候能够毫不客气地将旁边这个东西掀下车去……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后面坐着,驴宝气是不会发飙的。
“养元丹不错。”一把抢过赢绯手里的羽扇,岳西把扇柄上的堵头拔了下来看了看,随即又把扇子丢还给他:“怎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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