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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练呀，我昨天算是睡了一天，不如我们交换吧。”

        林零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王国庆，拿纸擦了擦嘴。

        “你别这种眼神看我，我就开个玩笑，我还有两个包子呢！”

        林零站起来说道：“你先吃，我走了。”

        王国庆嚼着东西说道：“好。”

        林零走出了早餐店，他没有打车，就沿着街一直往前走，他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调查如何进行。

        林零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对面秒接传来严肃的女声：“詹姆斯·邦德，这里是总部。”

        “请叫我的名字。”林零一个字一个字清楚的说道。

        对面有气无力的说道：“林零警官，有什么事情？你都不配合一下，我们这些技术员天天多无聊呀。”

        林零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查点东西。”

        “可是我还在上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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