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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刚刚结成金丹的小子,难怪这么狂傲。师兄不如我出马替你给他点颜色看看?”俞越哼了一声,看了一眼便将那张其的实力看了个通透。
周天摇了摇头,道:“不必着急,等会我们再出手却也来得及。”
“大梁之中律法写得分明,哪里来的一个所谓的祭酒的职位?分明是你趁着安定城之中张太守不在,故意冒充。冒充朝廷命官,还不够要你一条命么?”张其猛地一拍面前的长桌,大声呵斥道。
宫小白抿住了嘴唇竟然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来,缓缓摇头,轻轻叹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手中握有权柄,自然不会将我等小民放在眼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可惜我心有纵横万千的志向,到头来却也落得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越说宫小白的神色越是黯然,说到了最后竟自行跪了下来,将脖子架在了铡刀口之上。只要侩子手大刀一挥,他便立时人头落地,性命不保。
张其见到宫小白如此知趣,自己躺在了铡刀钱不禁也怔了怔,冷笑道:“想不到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罪大恶极,如此倒是妙哉。”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默默等了片刻,高声道:“午时三刻,吉时已到,开刀问斩!”
一声喝罢,抓起了面前台上的竹签一把掷了出去。
一个光着臂膀,裸露着上身的彪形大汉缓缓到了铡刀之前,朝着手心之中吐了两口唾沫,伸手握住了刀柄。
“好好上路吧,不会有痛苦的。”侩子手低声呢喃,说起了那不知道已经说过了多少次的台词。说罢,他的手腕猛然发力,握着的铡刀化作了一道刀光向着宫小白的脖颈处斩了过去!
纵使是修道之人若是头颅掉了却也是死了个透彻,除非是再进一步踏入了元婴期的境界。便可以神体分离,以元婴遁走,留得性命。不过如此一来却也大伤元气,是以除非是万不得已,没有人会拿自己的肉身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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