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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只不过比我小一岁,我不用担心自己比他老得太快。
我只能一笑置之。要想探测小雪有多认真,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多长就知道:最长的是谢峦,因为他很像小雪的初恋情|人但也不到一年;最短的是徐凯柠,头尾不足一个月;其间还有几个交往了三数个月的。她和刘宇飞前几日才过完相识一月的纪念日,看来已经突破徐凯柠大关,有望进入下一层次。
我和小雪都喜欢烟。但我与她不同的是,我不‘吸‘烟,只‘燃‘烟。在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从小巧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是那种女士烟,修长的褐色身躯,像极了一个忧郁女子。我喜欢看着细细长长的轻烟弥漫到空气里的感觉。等烟灰一点点伸长,我就用食指和拇指拈起它,然后弯起无名指优雅地弹弹烟身,那一小截的灰飒飒地抖落下来,常常还带着微弱的火星和特有的香气。
小雪把我这招叫‘兰花拂穴手‘。
……我想我已走神太久,边缘人已经等不及了,几乎在屏幕上打满了‘?‘
我敲敲键盘:在西方,猫是用来形容坏女人的。
我不信,你是一定个好女孩,我有直觉。
谢了谢了,过奖过奖!
他用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回他一个笑脸:亲爱的边缘人先生,你的名字又典出何处呢?
因为我生活在城市与乡村的边际,介乎成人与孩子之间。
你真可爱。
错。我是个没人爱的笨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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