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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我刚刚，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气氛一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有点，是真的太过了。」

        白莲直言不讳，语气却没有责备。

        「我没想骂人，但你刚刚若没停下来，恐怕真的会出人命。」

        七月也补充道：

        「我也得诚实说……你当时真的太冲动了。」

        听到两人的话，芷心垂下头，眼眶泛红。

        「我是不是……一直都在拖累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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