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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有一点点感到抱歉的……艾曼纽看着努力搜寻东西，又试图救助安娜塔西亚的雷吉尔。

        但他又没有那么抱歉，因为他自认他想要对方学会的东西，这个好学生已经充分理解清楚了，他也没什么好教的了，因此他不觉得亏欠。

        “解放被压迫的，再见，士兵。”

        他依然扮演好了一位军官该有的样子，敬礼，然后给外面隐藏等候的陆斐交代后续的事情。

        炸弹马上爆炸的时候，艾曼纽第一次躺在了撒穆尔怀里。

        “这辈子，我对你是不是太糟糕了？如果有来世……”艾曼纽笑着说，“我会做个更勇敢的人，用世俗更能接受的方式和你在一起，我们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如果有来世……”撒穆尔握住他的手，“你不用改变你自己，我会成为更优秀的我，主动走向你，用你希望的方式和你在一起。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我爱你，撒穆尔，来世继续爱你。”

        “我爱你，艾曼纽，生生世世都会爱你。”

        火光把相拥的人撕得粉碎，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血肉依旧交融，是不曾为世俗知晓和理解的隐秘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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