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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清晰浓郁的血腥味和艾曼纽腥甜的信息素交融着涌进撒穆尔鼻腔,发情期的脆弱突然就再也控制不住,撒穆尔的一滴泪骤然滑落,“是的,艾曼纽,我欠你一条命。”
“既然你承认,长官……”艾曼纽快速出手,手上的藤蔓利索地把撒穆尔的双手捆在了头顶,艾曼纽露出了一个有几分疯狂的笑,他俯下身吻住撒穆尔,“让我来取我的谢礼吧。”
那是疯狂的两天,撒穆尔被艾曼纽喂了少量天然致幻剂,哪怕做过应对这类药物的特训,但是在艾曼纽高超的用药和催眠技巧下撒穆尔依然短暂地中了招。
他被引诱着叫着一声又一声的主人,他看到了那人腿间滑下的血液,也看到了自己流出精液和血液的下体——Alpha的肠道本就没那么适合粗暴的性爱,况且此时缺乏有效的润滑。
混乱的大脑想不清楚自己心里那种难以呼吸的纷杂思维究竟是什么原因,只剩下顺从那人的指令和动作。撒穆尔在哭,这一次的发情期他似乎格外脆弱;他又看见艾曼纽也在哭,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为他吻去泪水。
第三天他们不得不转移,艾曼纽没有再对撒穆尔用药,只是握着刀沉默地跟在他身边,似乎只要这个人生出逃离的心思救亲手杀了他。
但是没有。
就像是已经彻底被驯服的狗,他们在森林里躲避了十五天,也做了十五天,每一次艾曼纽都会掰开撒穆尔的腿,毫不怜惜地撞进去。他没办法标记撒穆尔,于是就偶尔在性事的最后把自己的后颈送到撒穆尔嘴边,让对方咬下去,然后放任自己蛮横的信息素让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艾曼纽的监禁、用药和折磨下,撒穆尔无法得到良好的休息,身上的伤也始终无法完全愈合,分明是受伤较轻的人,此时却看着和持续失血的艾曼纽一样苍白而憔悴。但艾曼纽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如果不是伊丽莎白活得很好,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了。
但艾曼纽没有让自己太过于沉溺在对撒穆尔的全面掌控当中,哪怕这种丢弃一切的掌控确实感觉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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