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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雷吉尔有一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狄伦在说什么,但很快因为麻药而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晰,“怎……怎么会……”
狄伦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刚刚重伤醒来的人说这个不太合适,赶紧换上了一张笑脸,“没事,不用担心,他挺好的……还有医生说你的伤稍微休养一下也能好,对方是为了逼供,所以都是不麻烦的皮肉伤。”
雷吉尔想要点头,却牵扯到伤口疼地龇牙,“好。”
狄伦接着说,“这次咱们小队应该是要记大功的,你可以想想你要提什么要求了。”
“好。”不等雷吉尔多说,军医已经过来,并且把狄伦请出了病房。
简单的检查之后,军医从病房外放进来一个人——是面色铁青的艾曼纽·塞特少校。
“长官!”雷吉尔试图行礼,被艾曼纽制止,“你的伤势还在恢复,不用行礼。”
“是,长官。”雷吉尔看向艾曼纽,有些好奇对方要说什么。
艾曼纽走到病床前,把病房里的其他人全部清场之后,拽了把椅子坐在雷吉尔床前。“这次我与你的谈话以我私人名义进行,不需要严格遵守上下级之间的纪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艾曼纽的表情严肃中带着冰冷,雷吉尔却能够感觉到这个像是神像一样无喜无悲的人现在内心翻腾的愤怒。
雷吉尔详细向对方描述了他与对方接触期间的所有经历。
艾曼纽略一沉吟,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方只单纯一直向你询问我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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