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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没错，只要杜家有人可以成为神兽武者，我就敢赌上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所以我讨厌你，也因为讨厌你，我才会离开军队。我讨厌你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方式。”

        “你也不比我好多少，你杀枪王的时候，不知道他跟别人的关系？你不是很早之前，也选择了一个人吗？”

        “我没你那么高尚，有人想杀我，我自然要杀掉他。”

        “虚伪！这就是我讨厌你的原因！”

        不久前的对话，还在如来的耳边回荡着，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已经成为植物人的杜痕。

        “你真的不后悔吗？”如来轻声的问着怀中的杜痕，只是那个对人很少说话，对他却从来不会少话的蛇王，今天没有再次作出任何的回答。

        “值？不值？是要看人的。”如来脑海中回忆着曾经杜痕说过的一句话淡淡一笑，忽然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尘封了许久，没有再任何寸进的力量突然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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