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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我定格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思绪纷飞。也不知道天空泛白，星河落坠，血月遁走，空旷的地面依旧空旷，人也不知所踪，我一丝苦笑，或许我该走了，如果每一天都要重复这样的生活，我真有可能疯掉。

        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一刻也不想停留，见过一次就已经痛彻心扉，我没有理由继续。想起师傅的话，我真的有逃离的冲动。

        晨光曦微，地上残留着脓水，它在慢慢挥发，我忍着胸口的痛，缓缓转身，却看见一张张笑脸，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梦，却发现捏脸会疼，他们活生生在我面前，是真的。

        李大叔一如往常，略带责备的说道：“小陆轩，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怎么能来这里？”

        我说：“我担心你们，我真的不愿发生那样的事。”

        李大叔爽朗一声，粗糙有力的手搭在我肩膀上，咧嘴一笑，道：“放心，没事的。不过你也不要再去山坡那边打坟头了。知道吗？”

        我带着微弱哭腔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很后悔我去了那里。真的很后悔。”

        似乎看出我的不自然，李大叔甩头抛开不再追问，指挥着他身后的村民干活。这活儿便是要将地上的脓水弄掉。

        有人提水，有人拿起扫帚，腥臭味一下子就弥漫开来，我捂住鼻子说道：“李大叔，他们好可怜，真的好可怜。”

        李大叔皱眉，双手叉腰，略带愁容，叹气道：“这些牲口死亡得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农活都做不成咯。”

        牲口？我心中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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