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辵难得开口道:“自从这一日五役设立以来,担水一项少有弟子可以第一次就有胆量、有能力下到最底,即使下到最底,更几乎没有爬得上来的。
何况,他带着五百斤重的脚锁还担了水上来,难度增了一倍不止,关键是他只有筑基期修为。”
安伦神情严肃接口道:“以此子之能、心性之坚忍,大门派中最优秀的弟子也不过如此,甚至有所不及,绝不会是什么散修出身。”
焕老头却自始至终眉头微皱不发一言,若有所思。
目羽峰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沉重,腹中空空,他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向屋子旁边的一间小室望了一眼。
小室门开着,里面一个少年正躺在一张小床上,捧着一卷简牍看得入神。
目羽峰喊了一声:“阳伍。”
少年一骨碌爬起来,笑道:“曾师叔祖,您醒了,是不是要我去弄点吃的?”
目羽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被叫做阳伍的少年小跑着不见了。
这名少年是头几日安伦给他安排的杂役弟子,由于目羽峰初来乍到,对山上很多事、很多地方都不熟悉,安伦便安排了这么个年纪很小的杂役弟子住在他旁边的小室中,方便有什么事指使他去做。
目羽峰从小吃苦,完全没有被人伺候的经验,所以觉得很不方便,而且这小子总是喊他曾师叔祖,让他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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