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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令狐忠状若癫狂，怔怔看着毫无变化的张光宗，面目狰狞，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眼前的情形。

        张光宗脸上依旧挂着平和的笑容，静静看着令狐忠，一言不发，他似乎看透了时间的一切尔虞我诈，一切冷淡苍凉。

        在张光宗那平淡的目光中，一道寒光闪过，狠狠刺进了令狐忠的丹田，从其后背刺入，腹部刺出，鲜血顺着锋利的刀尖缓缓滑下，滴落，融入泥土之中。

        令狐忠那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许久许久，他才想起低下头，看着从腹部刺出的刀尖，怔怔发呆。

        在他身后，有一双手正紧紧握着刀柄，微微颤抖着，这双手的主人身上那火红色的魂修袍随着夜风轻轻飘荡，正如那刀尖上滴下的血一般鲜红。

        “姗姗，你做得好。”令狐忠没有回头，只是很平淡地说着，“这么多年了，你终于从我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做人不能太过心慈手软，好，很好，我很欣赏你。”

        姚姗姗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充满着血丝，眼球似乎都要爆凸出来。

        “忠哥，对不起，对不起……”姚姗姗猛然松开了刀柄，双手捂着脸不敢看眼前的情形，”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令狐忠双目平视着前方，目光似乎落在张光宗的脸上，其实却是绕过了张光宗，望向了远处的密林深处。

        “做人，必要的时候一定要够狠。”令狐忠缓缓点了点头，“姗姗，你做的很好。但是，你虽然学到了我的狠，却终究是个毫无心机的女人，有时候，光狠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好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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