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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章忽然意识到，仅凭自己这点微薄的功力，远远无法发挥自在真水的大能，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停下，依然在全力发挥着自己的功力。

        功力已经完全耗尽，大地依旧毫无声息，为了救赎自己的罪责，他的丹田已经因过度发挥功力，破碎了。

        连喷数口鲜血，他的脸上却带着无怨无悔的微笑，摔落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耳边的风声也渐渐远去，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自己，就要死了吗？濒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有的，只是丝丝的欣慰，和淡淡的留恋。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消失的最后时刻，忽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耳前，又似乎是在自己的灵魂之中响起。

        那仿佛是某种兽类的鸣叫声，凄切悲婉，悠远悠长。那是什么声音？萧章凭借最后的意识，努力判断着。

        终于，他想起来了，那是鹿鸣！是九色鹿草的鸣叫声！

        鹿鸣一声接一声，开始只是一个声音，渐渐地，声音多了起来，片刻之后，竟然有无数个声音在齐声呐喊着，震撼天地！

        然而，萧章却在也支撑不住，眼前的一切，渐渐被黑暗吞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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