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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哥,怎么了?”任盈盈与令狐冲成亲多年,从未见到他如此颜色,不禁关怀问道。
颜歌也毫不知情,她自然没有半路拆开瞧过,是以对这已经是大宗师的大师兄竟如此变色,也颇为不解。
令狐冲脸色发青,冷汗滚落,听到妻子发问,再瞧颜歌不解神情,长长吐了口气,将手一握,那信便成了一股轻烟,缓缓飘出堂外。
“太师叔在信中说了甚么,让大师兄你如此谨慎?”颜歌好奇道。
令狐冲摇摇头,颓然坐在椅上,任盈盈见状一挥手,几个婢子立刻退了下去。
“不可说,不可说。”令狐冲怔了半晌,苦笑道:“小师妹,你下山时,师父师娘可曾说过甚么?”
颜歌一怔,沉吟着,道:“倒没别的,只是娘亲嘱咐你过年时回山看看,爹爹只说叫你多喝井水,西湖的水有些浮了。”
“回山看看?多喝井水,西湖水浮?”令狐冲摇头苦笑,似是不知该说甚么好。
“冲哥,这话有甚么深意么?”任盈盈瞧了颜歌一眼,问道。
“没甚么。”令狐冲面色已恢复过来,爽朗笑道:“师妹你一路奔波,想必还没用饭。盈盈,叫他们上菜罢,明日咱们去游一游这水浮的西湖,嘿!”
任盈盈瞪了他一眼,拍拍手,堂外婢女便鱼贯而入,素衣素裙,素手端了西子菜色上来,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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