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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刚一站定,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
“墨墨——咦,白鹿怎么在这里?”沈晴惊愕。
“师父。”陆吹墨回身,淡淡躬身行礼,“下药的人我已经教训过了,师父没事吧?”
沈晴面色微微泛粉:“没事了……”
陆吹墨视线在殷纪望身上落下片刻,也不再追问,岔过话题:“白鹿也是过界湖而来,说是想见你一面。”
陆吹墨话音未落,白鹿就拎起裙摆,口中糥糯地唤着:“恩师~”自带波浪线的声音,撩拨得沈晴刚刚被药物压制强烈压制的催情作用隐隐有破土而出的危险。而白鹿已经像个小肉弹一样朝沈晴身上扑了过来。
殷纪望看小丫头没什么危险,索性也没拦,谁知略微走了一会儿神,才回过头来,那小丫头已然把脑袋埋进了沈晴胸口,虽然没乱动,只是一副孺慕的样子。可是沈晴身上还残余着药物影响,完全经受不得如此触碰,她安抚白鹿的手有些微颤,脸颊也涌上了些许不自在的潮红。
玉音坊的□□物之强悍,发作起来竟然完全不拘对方是男是女!
殷纪望连忙将白鹿从沈晴怀里提走,白鹿被他拎着衣领,手脚离地,四肢乱刨,慌里慌张地叫恩师,水嘟嘟的双眸一片惊慌之色,看模样只要一下地就会重新扑进沈晴怀里。
“她不舒服。”殷纪望简略道,他将白鹿朝陆吹墨方向一丢,扶着沈晴欲将她带走。
白鹿拎裙欲追,被陆吹墨轻喝一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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