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南宫适道,“无须多言,早早下马受缚!”。晁雷大怒,舞刀来战,却哪里是南将军敌手,南宫适当即大喝一声,把晁雷生擒下马。两边将其绳索绑缚,拿回西岐来。
此时天色微明,黄飞虎在相府前伺候,南宫适也回来了,飞虎立马道谢,等进了相府后。飞虎又谢丞相,“若非丞相救吾,吾几乎遭逆党毒手”。
牙道,“这二人来意可疑,吾故知此贼之诡诈,便令三将于二处等候。果不出吾之所料”,当即,士兵把二将推至檐下,牙大喝道,“匹夫!用此诡计,怎么瞒得过吾?此皆是小儿手段,左右推出斩了!”。
军政官得令。把二将簇拥推出相府,这时只听晁雷大叫,“冤枉!”,牙笑着说道,“明明是暗算害人,为何又称冤枉?左右,推晁雷回来”。
牙道,“匹夫!弟兄谋害忠良,指望功高归国,不知老夫早已料到。今既被擒,理当斩首,何为冤枉?”。
晁雷曰,“丞相在上,天下归周。人皆尽知,但吾兄言,父母俱在朝歌,若归武王,父母妻儿必定遭殃,自思无计可行,故设小计,今被丞相看破,擒归斩首,情实可矜”。
牙道,“你既有父母在朝歌,当与吾共议,设计带走家眷,为何起这等歹毒之心?”。
晁雷道,“末将才庸智浅,并无远大之谋,早告明丞相,自无此厄也!”,道罢,不禁泪流满面。
牙问道,“你可是真情?”,晁雷道,“是否是真情,黄将军尽知”,飞虎立马道,“二人家确有老弱”,牙道,“既有父母,此情属实,传令,把晁田放回”。
二将跪拜在地,牙道,“将晁田作为人质,晁雷往朝歌搬取家眷”,诗曰:黄家出寨若飞鸢,盼至西岐拟到天,兵过五关人寂寂,将来几次血涓涓,牙妙算安周室,闻仲无谋改纣愆,纵有雄师皆离德,晁田空自涉风烟。
话说晁雷离了西岐,星夜进五关,过渑池,渡黄河,往朝歌,非只一日,进了都城,先至闻太师府来,太师此时正在府闲坐,听到下人禀告晁雷求见,太师急忙将其唤来,忙问西岐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