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蹊跷吗……记档。”赵霜意心中灵光一闪:“北衙的记档怎么会在工部郎中手上?莫非这卷档和工部也有关系,所以他偷了出来,好销毁证据?”
“是有关系,不过,他偷记档不是为了销毁证据,是为了……敲诈勒索。那是关于太子殿下修河之时到底用了多少民夫,花了多少银两的记档。那卷册子与工部和北衙的其他记录都有所不同……”元惟扬微微一顿,接着道:“可以说,若是太子贿赂官员收买人心的案子在查办的时候就搜出了这册子,只怕他已然不是太子了。”
“你把册子……给了陛下?”赵霜意道。
“那是自然。”元惟扬低声道:“从册子呈给陛下的时候,我便知晓,元家再也不是太子的人了……陛下很愤怒,却还是忍住了,暂时不和禁足的太子计较。前天咱们发现了曹家那绸缎铺子里头的密道,虽然我不曾说什么,可定远侯知道消息,便禀报陛下了。”
赵霜意脸容失色,道:“可别人知晓那地道通向什么地方吗?”
“自然是不知道的,曹郎中虽然是傻了点儿,可也不至于傻到将自个儿把柄送给别人呐。”元惟扬道:“铺子底下有个地窖和铺子底下有条密道,这两件事,你看能一样不能?”
“自然不一样。”赵霜意道:“修密道总归比挖地窖更居心叵测……”
“所以陛下能看到的,也不过是曹家挖了个地窖,”元惟扬道:“可定远侯府怎么肯就这么放过曹家呢,硬说这地窖还有别的用场,这么争执起来,也是上天不给脸面,他们误打误撞把下一段密道的机关给打开了……”
“那不就……”
“密道通到了北衙。”元惟扬轻声一笑:“正是修河的那一卷记档丢失的档房。”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