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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浩看来,这是非常要不得的坏风气。
文化要服务于大众,要顺应社会现状,要能够与民同乐,要能够体现广大民众的精神思想,标新立异自我拔高,脱离群众自以为是,这是病,得治。
本世界经过几十年的革命改造,结果一旦政策宽松,立马故态复萌。
乙位面的政权更替太过温和,压在人民头上的满清统治阶层被一扫而空,即使杨浩抓住时机上来就定下来新文化基调,却依然挡不住积累千年的腐朽思想卷土重来。
好在杨浩始终没有把宣传口放开,也一直掌握军权威慑,更是从一开始定下了官僚机构的升迁考核制度,不让他们有空子可钻。而今的政府议会当中,也是商人和工人代表占据绝对比例,没给文人留下太多的机会。
政府高层里,也就是严复、谭嗣同等少少几个文人魁首,作为表率存在。但自此而下的各党主要成员,议员之类的,绝少单纯的文人。即便是严复,那也是北洋海军职业出身。谭嗣同,妥妥儿的维新运动领袖。古板守旧的老先生,一个都没有。
对比一下本世界那些经过民国时期放任横行的文人嘴脸,再到后来超过七成耍笔杆子出身的官员,杨浩很庆幸自己一上来走对了路。若不是控制的够及时、够严格,只怕此时的新中华已经变成了北宋政府的翻版。
一晃将近十年过去了,再次见到这些老朋友,冷眼旁观他们的表现。杨浩发现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
起码。在对外战略决策方面,整个与会人员当中,没有跳出来一个要求中华上国对外国友人宽容为怀的奇葩。
或者说,可能曾经有过那样的神经病,早早被这里的杨鼎世大元首给清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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