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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人群里晃动的父亲
何士勇从卫生间里出来，话开始少了起来，一个人喝起了闷酒，一会儿一瓶洮儿河酒见了底，结了账给何安戴好军帽，正了正，又扯了扯何安身上的军装，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也不说一句话就往饭馆外面走。
何安看着走在街上人群里父亲的背影，刚才还兴奋的父亲突然沉闷了起来，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问父亲那句话。他看父亲走路有些打晃，上前去搀扶父亲，想让父亲到部队里住上一夜。何士勇摇摇头说，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小旅店睡上一觉，醒醒酒，不然，夜里赶不上火车了，返回去的车票都买好了。
何安劝道：来部队就住上几天。
何士勇一脸谨慎地说，我怎能在部队里随便进进出出呢。说着，握紧了何安的手向军校的方向走。
何安感觉父亲的手冰凉，像一块冰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生怕被街上的人群碰碎了一样，小心地向前走着。
何安在学校附近给父亲找了家旅店，何士勇也许真的有些喝高了，扯着何安不撒手，一脸紧张地问：安子，刚才说的博克图，是不是毕业还想回到那里啊？
何安安慰父亲说，回老部队有什么不好，那里的首长还等着我们回去。
何士勇又问：那师长的儿子回去吗？
何安给父亲铺着被子说，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我还欠那里的人不少情意。
何士勇一脸疑惑地问：你欠他们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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