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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又来了。
不是我说你,你和嫂子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年,女人的味道你感觉了多少。
你不懂,她在我的心里已经装得满满的。
难道师医院那么多护士,就不能挤进来一个。
我心中的大门已经封死了。
你知道这样下去,官兵们心疼你,但有一个人却在背后冷笑。
谁?
杨福财啊!
哈哈哈,你这媒婆把死人都搬上来,你折腾吧,我去睡了。
肖挺说着,扯着谢天行进了卧室,自己抱起被子去了书房。他躺在书房里宽大的沙发上,一眼就能看见墙上挂着的那幅白桦林油画。这些年,每当他与谢天行喝完酒,即使儿子的房间空着,他也会睡在书房里,久久地望着墙上的油画出神。他家所有的房间里没有一张妻子的相片,他怕儿子看见了要妈妈,不过,妻子的身影时常从在墙上油画里的白桦林深处走来,一直走进了他的梦里。
这一天,肖挺起来的很晚,谢天行推门进去,看见肖挺在床上疼得顺脸往下淌汗,他把手放在肖挺的脑门上,好烫。谢天行和团卫生队通了个话,诊断是急性阑尾炎,很快一辆车把肖挺拉到了师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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