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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场乱作了一团，两个打斗的人，不，或者说是白凤祈在单方面的殴打杜明。

        总之两人很快就吸引了无数的保安上来。可惜两人打斗皆在半空保安对此束手无策。

        不过片刻，大楼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一人道：“这是两个什么人啊，怎么能飞啊？在拍戏吗？威亚在哪？”

        另一人：“你看那个长头发的好厉害，把那人踢的像皮球一样。”

        “那个人一定很疼啊，不过他怎么全身黑漆漆的？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啊？”

        “他那么丑肯定不是好人！”

        白凤祈将杜明一脚踢飞然后冲过去再踢飞，此时杜明已经跟灵签订了契约，只用踢的杜明死不了，但是每一次势必要伤及五脏六腑，疼痛异常。且每次受伤又有黑气弥补，弥补之后杜明虽不会感觉到疼痛，但是很快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我不杀你，但是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你想被世人承认，我就偏要你被所有人嫌弃。你想死我就偏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咣啷的一声，杜明那黑漆漆胖乎乎的身体冲破商场的玻璃飞了出去，不知冲去了何方。

        白凤祈余怒未消，但心中担忧路小暖便也不再追赶，而是反身回到路小暖身旁。

        几个保安围了上来：“先生，您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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