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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眼珠摇了摇，筋肉一直在蠕动，仿佛在练习伸展：“我只知道我的目的是找回我的完整形态。”

        “扑哧——”

        一声黏稠轻响，眼珠两旁又伸出两个小触手，来回甩着，像是两只小手。

        “喂，不要甩了。”谢琅琊把红薯饼盘子端高，皱眉道：“我还怎么吃……”

        眼珠抬起来看他，纯良清澈：“你好像对我的存在很排斥。”

        谢琅琊指了指与它相连的咽喉，那里扯出来一长条柔软的筋肉：“这个样子，你还想让我喜欢你吗？”

        眼珠凑近，贴在他咽喉上一个劲儿地看：“嗯，这个纹路……”

        “被你撕开的伤疤，你还看。”谢琅琊把它推开：“你说你要找回你的完整形态，那是什么？”

        眼珠又摇了摇。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找上我这个冤大头？”谢琅琊哭笑不得，双手枕在脑后，靠在灶台边。

        “也不能完全说是因为偶然找上你。”眼珠又贴上他的咽喉，看着形成某种花纹的伤疤：“准确说，是被你吸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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