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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映菡想了想,回答:“他比较喜欢安静?”
“不是,是那些侍女总喜欢往他身上贴,就算有些有自知之明,不敢妄想,看着他的眼神也都颇为迷恋,这让五郎十分不喜,便不安排她们贴身伺候。你看他府中的侍女各个秀美,为的也是让访客视觉疲劳,看了侍女之后,便不觉得他有如何俊美,眼神也不至于太怪异。”
“他……对自己的相貌不喜?”
姚大郎点了点头,嘻嘻哈哈地与时映菡继续开玩笑:“我巴不得张五郎那样呢,听说长安什么公主、郡主、县主、侯门千金的都眼巴巴地惦记着他,他都不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三郎一样。说起三郎,你知道他最近为何总在五郎家里吗?”
“因为彩墨的事情?”
姚大郎一听就乐了:“这彩墨的事,三郎一点也没参合,当初他也只是对你的画颇为感兴趣罢了。”
“当初不是要定他来宣扬这画吗?”
时映菡与薛三郎叫板的当日,姚大郎并不在场。过后,印五郎与薛三郎也没有提起过此事,所以他并不知道详细的情形。
“没有啊,当初没有定人选,三郎才不屑与我们一同演戏呢!他只是一个画痴罢了,当初对你的色彩也颇为震撼,只是对你的画技有些遗憾。他最近躲在五郎那里,只是逃避亲事。”
“逃避亲事?”时映菡十分诧异。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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