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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分钟，总之十分的漫长。

        痛苦结束了，吴常慢慢睁开眼睛。

        血液混着泪水与鼻涕弄得满脸都是，全身也完全缩卷成一团，如同煮熟的虾米。

        全身的肌肉酸疼无比，甚至还会下意识的抽搐。

        牙关紧紧的闭合着，连颚骨上的肌肉都有些麻木起来。

        吴常这样静静的躺着，大脑中一片空白。

        显然他还没有从那痛苦之中完全清醒过来。

        旁边只喝了一口扔掉的矿泉水瓶，被吴常挣扎的时候砸成饼状，瓶中的矿泉水箭射出来，洒在吴常的身上。

        先前还十分洁净的衣服上占满了血迹和水迹。

        大约在疼痛消失后的第十五分钟，一种冰寒异常的感觉突兀的出现在吴常身体中。

        这不是那种春天化雪是令人瑟瑟发抖的冷，而是那种深冬里接触到冷水后能深入到人心里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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