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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人的涅槃(三)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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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他听到苍蝇在这冰下的嗡嗡声,看见海豹慌张地在这冰上跑来跳去,兔子也跑出洞来,焦急不安。

        这嗡嗡声来自冰海底下,整个冰海在颤抖、在“刺刺刺---”、“嚓嚓嚓---”断裂。远处北极光在这尖利、刺耳欲聋的震裂声里,恍兮惚兮。整个冰海界面扑朔迷离,奔跳着冰渣,冰刀、冰剑。悠悠然鬼眨眼的天空,变得昏黄、暴怒,像有轰天巨弹爆炸。

        海豹恐慌下水,但又立即爬到冰上奔走。白小牛下意识地触摸一下那玩具,已不翼而飞。他感到自己大意而失落的心境,多少带点颓废的冰凉。

        冰海渐渐突起,刺耳撕心的冰裂声炸响。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从冰窟裂缝里奔出一只钢铁苍蝇,黑躯银翼,目射紫光。这钢铁之蝇大如巨牛,震翼向白小牛扑来。

        他无抵挡一下的随身物,周围也只有无法利用的冰雪。

        他想:我太无用、太大了,要是变成蚂蚁多好?它狗日的撞不着我了。随着他自己的意念,他渐渐变小,变得兔子大、变得拳头大,直到变成蚂蚁般大小。这钢铁之蝇扑了个空,头触冰面,冰渣飞溅,蚂蚁乘渣飞得很远。

        这钢铁之蝇不见了攻击之人,顿时失去了目标,晕头转向。

        他又想:我真的有这本事了?再试一下,我要大,他对自己说。他突然随意变大了,由蚂蚁大变成小兔大、变成孩子、变成大人了。

        这钢铁之蝇非常灵巧,早发现他的去向,掉头再向他反扑过来,迅猛之疾,超过想象。

        他来不及躲闪,胳膊被蝇翼刃出一道血口,他想:“我要是钢铁之躯那该多好?”随即他的骨骼、他的皮肤都出现钢铁的坚硬、钢铁的颜色。哦,我要是能飞呢?随着它的意想,他真的就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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