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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地边有棵红枝碧叶的桃树前,有一水磨石长靠椅,白小牛在上面坐了。
看那场地,两个篮球场大小,地上铺着一块块古旧石板,三两游客,驻足低头,像在疑问,像在议论。
白小牛知道他们是在看石上凿出的字,普通话译本地方言,那应是南茜寻觅的吴越语系的一个天地。
同时,南茜的追随,一般是滥情作戏,一半是幽默。
他想,美国妞肆情尚性解放,南茜未必例外。
但无论如何,今既随她来,见机行事,看鸡做笼;既不能伤害她,也要放开些,不要古板,让外国妞瞧不起。
想着时,南茜已坐在了他身边,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左胳膊肘就搁在他右肩上,说身体欠佳,借贵肩略靠一时,说着前额已置上了,而左胳膊已搂住他后背,滑下去手指抠住他左腰眼。
他已感觉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听到他急促的喘息,他说,阿茜妹,别这样,我给你讲个民间故事,好吗?你不是在寻觅民间文学?
她“嗯”了一声,右胳膊趁机从他胸前滑下,身子也随即绵倒下去,不客气地环抱住他,闭着眼,真的晕了。
他此时是不好推脱的,推脱吧,南茜非翻脸不可,他俩的关系从此完结。
无论于友情、面子,都不能翻脸,并且,不能叫外妞小觑我中华青年是“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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