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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莹莹的声音明显的有点伤感和失落。

        听了她这么一说，姜元哪里不明白她们两的约定？

        很显然，马小玉是知道毛莹莹已经下定决心，选择放手离开，才会有毛莹莹这几天的肆无忌惮。

        到了这个地步，姜元还装傻充愣的话，那就是对毛莹莹的侮辱了。

        “莹莹，对不起！”

        姜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想来想去，到了嘴边，只剩下这么一句。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也没有说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靠在姜元的背上，毛莹莹幽幽的说道。

        她话虽是这么说，可任谁都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幽怨和失落。

        毛莹莹这么一说，姜元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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