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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电话问问聂市长。”婷婷说。

        “你问吧，我再去问问周校长。”凌霄说，他向校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凌霄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正好看见周常德打开一只破旧的木板箱，箱里面装着好些脏兮兮烂兮兮的体育用具，掉了橡胶面的乒乓拍，掉了羽毛的羽毛球，还有一只焉了气的篮球。这一幕看得他心里泛酸，城里的孩丢掉的体育用具恐怕都比这里的好吧？

        周常德将那只焉了气的篮球抱了出来，用气筒打气。他打得快，篮球也漏得快，一直都有那种漏气的“嗤嗤”的声音。

        “哎，没法用了，要不让孩们比赛拔河吧，拔河的绳还能用。明天，我去城里买一只篮球回来。”周常德一年愧疚地道。

        茉莉轻轻地叹了一声，“周校长，你又要自己掏钱给孩们买体育用具啊？你都没钱，这样吧，我去给孩们买。”

        “你手里也不宽裕啊，你的工资……我到现在都还在给你争取，但教育局那些混蛋们却总是能找到借口。哎，不说他们了，一说起他们我就生气！”周常德不说了，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凌霄，脸色顿时又黑沉沉的了。

        凌霄苦笑了一下，“周校长，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又怎么样？”周常德没有好口气。

        “那我们就没什么过节吧？你怎么能当我是仇人一样呢？”凌霄不以为意，脸色始终保持着笑容，“我跟你说，我真的是来帮忙的，绝对没有利用孩们往脸上贴金的心思。我让人给孩们买了一些礼物，书本呀，体育用具什么的，等下就会送过来了。要不这样吧，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把东西放下就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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