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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几日没见,刚来便瞧见你这幅模样。”
允鎏不善言辞惯了,本来是想说出些关心的话,也不知道怎么着,经过脑子的一番转换,说出来倒更像是责怪了。
玉宁低头不语,似乎是有些委屈,弄得允鎏心里开始感到后悔,怪自己无端端地说那些严厉的话是做什么,只不过,当初刚进门来的时候,看到她又是这么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自己确实是害怕了。
当初玉宁身中奇毒,危在旦夕的疏离感又充斥在他的周身。所以,他留了下来,即便现下正是八大胡同张灯结彩,作物缺席的时候,即便这时候他出现在这种勾栏香阁正能给无数盯着他的人与话柄口实,他却还是留下来了。
他不想自己像在河南时候那样,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对抗着不可知的敌人,他却因为所谓差事,所谓别人的名利选择离开。
允鎏清楚地明白,自己做出这种选择,大概一定会被从前的自己与清醒过后的理智所耻笑。但是,他不后悔。
因为,他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
因为,他确实是为凝心醉了。
允鎏轻咳几声,想缓和一下气氛。谁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根本就没有半点委屈,反而是在忍笑。大概是暗地里打量他窘迫的模样窃笑了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才会扑哧一声破了功。
“真没想到,你会伺候我喝水,嘻嘻。”
“嗯,看来你还真是没事儿了。可还会取笑人了?”
允鎏轻笑摇头,只是这笑容太淡,现下又在漆黑的房间中,玉宁坐在床榻的阴影里,根本就没瞧见他的愉悦。不过,从那偶尔放松的语调中,是可以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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