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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入藏yù厅,从司马槿这个角度,恰好能清晰无比的看见萧侯颤抖着下巴,以及从三角眼中爆绽出的震惊。
乍眼看去,就仿佛被逮了个正形的耗子,要多惊讶有多惊讶。
司马槿转过头,
就见从朱雀街尽头驶来辆马车,车夫是个青衫少年,挥舞马鞭用力,一边同街旁热情的父老乡亲寒暄回礼。
见状,一头红的少女暗舒口气,眸中浮起欣慰之色。
再看向萧侯,老人的脸色刷白,紧捏双拳,死死盯着马车。直到门帘掀起,那个笑眯眯的布衣公子走出,他才松开拳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dang然无存,倒退两步,仿佛斗败的公jī般,眼皮耷拉,脸上仍残留着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这一计虽称不上万无一失,可步步算透,将那安伯尘引入陷阱他怎么可能逃出?不但他自己无事,连那个假公子也一同带回
萧侯眼珠直转,心情亦久久无法平复。
不是他自大自负,而是他的确有资本不将安伯尘放在眼里,别说是安伯尘,就连霍国公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这琉京乃至琉国,他唯一忌惮的也只有七擒七纵令他不得不俯称臣的离公子。如今离公子一死,当年凭借一己之力断送陈国大好河山的笑面狐再无人能制,于是他的第一步便是翻手夺取离公子所留下的家业,随后步步为营,成为另一个离公子,乃至然于墨云楼之上的存在。
可他绝没想到,他势在必得的一计,竟被那个毫不起眼的xiao仆僮破解。
莫非我真的老了吗?
嘴角泛起苦笑,萧侯看着登楼而上的少年,下意识的想起自己昨夜登上七层时,那个站在窗棂边,负手远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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