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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有破坏的yù望,仇富心理,草根情结,这些无一不是基于隐藏在内心深处的yù望,看着草根踹翻权贵,瞬时间便把平日积压在内心的压力释放出来,故此,莫欺少年穷.类草根发家的故事,总是脍炙人口,而顺天府二尹如今公审平日里头高高在上的花魁行首,这可是平日尚书、阁老、翰林老爷等这些人物才能嫖得起的高贵人物,如今眼看着金凤凰落在泥泞中,正是说不出的快感,故此个个鼓噪喧哗。
而那两个披散着长发至tún际的少女,更是扶桑国的公主,这等人物,平日里头瞧也瞧不见一眼的,如今非但能瞧,说不准,还能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被褪下衣裙lù出雪tún处以笞刑,用大板子打得屁股开花··…··真是一百年也难得一见啊!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外头就有人大声鼓噪,这本是戏文里头常见的词,是个人都晓得,有人带头喊一嗓子,自然就有无数人景从之,顿时,喧哗声四起。
啪一声,金无彩把惊堂木一拍,大声道;“咄!薛五儿,本官晓得你是南直隶行首第一,名动公卿,往来俱是一时名士··…··不过,本官吃的是朝廷的俸禄,办的是民间的疾苦,你妄动凶器,打伤顺天府百姓十数人,本宜认得你,本官身后这明镜高悬的匾额却不认得你······”
“二尹老爷真是青天大老爷啊!”外头有人大声就呼喝,随即,青天大老爷的呼喊就一声高过一声,金无彩内心得意,就左手端着官指儿,右手抚mō着胡须,分明便是戏文里头关二哥的架势,想是平日也是常常招妓唱堂会的·这一出关二爷千里护嫂嫂的折子,架势倒是学得十足。
曹鸳鸯伸手揽着郝文珠,就大声对周围的花魁们喊道;“诸位姐妹,咱们莫慌。”
她旁边身材高挑méng着面纱的,正是北直隶花魁脱脱,她一只手拽着小督一只手挽着阿初,嘴上冷淡淡就道;“堂上那人叫金无彩,最是无耻得紧,屡次要挟我给他做小······”
她是méng元贵女出身,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阿初和小督这两位扶桑公主在这群花魁行首中便和脱脱关系最是要好,倒不是说两人就瞧不起别人,而是她们的确和脱脱更有共同语言“我何罪?”薛五儿tǐng身站在最前头,脸上全是冷笑,“就因为这些泼皮?都说京首善之地,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遍地的泼皮无赖腌■汉子,逢着女眷便要上去调戏,敢问堂上,难不成这些泼皮无赖调戏女眷,女眷非但不能反抗,还得脱了衣裳任他们施为?”
堂上金无彩顿时脸黑,外头那些喧哗的人一下也无了声息。
这句话太严重了,用后世的话,就叫做开了地图炮·薛女侠的确铮铮侠骨,可她却忘记了,人xìng是世上最复杂的东西,她固然说到了点子上头,可却也把人给得罪干净了,要知道,这里里外外,谁不是京师人士?
沉闷了半晌,外头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大声道;“俗话说·捉贼捉赃,捉jiān捉双,你说人家是泼皮无赖调戏女眷便是了?这些咱们都没瞧见,咱们只晓得,你仗势欺人·依仗了那国舅大都督的势,打了我们京师的市井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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